为首的吴御医看向她,蹙了蹙眉,“小姑娘,针灸风险大,王爷的身子容不得你胡闹。”
云宣咬了咬牙,说道:“我曾师从望鹤白。”
吴御医愣了一瞬,随即看向另外两位太医。
其中一人道:“望神医那一手银针确实出神入化,不如就让她试一试。”
另一人道:“此事还是由王妃娘娘定夺吧。”
江暮雨看了看梁轻尘那模样,又看向云宣:“你有几成把握?”
云宣道:“八成。”
江暮雨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多谢娘娘。”
云宣走到梁轻尘身边,从药箱里取出放银针的布包,将针头放在烛火上烤了烤,拿帕子擦干净,这才对着梁轻尘的合谷穴扎了下去,接着是足三里,输穴……
一套流程下来,梁轻尘身上扎了好几根银针,看得江暮雨只皱眉头,未入自身先感疼痛。
好在,梁轻尘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看样子是疼痛得到了缓解。
云宣道:“奴婢只能起到暂时麻醉的作用,还请御医动作再麻利些。”
几位御医具点了点头,方才看梁轻尘疼得厉害,他们也不敢下太重的手,这会儿看他放松许多,他们也跟着放松了一些,也没有方才那般束手束脚了,但还是谨慎得很,不敢有半点差池。
云宣也加入其中帮忙,又耗费了半个时辰才终于清理干净梁轻尘身上的伤口,几人合力上药,包扎,直忙到了后半夜。
江暮雨一直守在旁边,直到几人合力将差不多包裹成木乃伊的梁轻尘抬到床榻上。
吴御医道:“娘娘,下官这几日会留在王府定时给王爷换药,今夜王爷可能会发热,需要娘娘您多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