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门,江暮雨坐上马车,整个人顿时瘫在了垫子上。

云宣被吓了一跳,“娘娘你怎么了?”

“云宣,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江暮雨表示,她一个现代来的宫斗小白,有点招架不住。

云宣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汗,叹了口气,“为难娘娘您了。”

江暮雨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道:“太后这边怕是还有后续呢,她看着不像是容易罢休的,只怕到时候直接叫皇上写一封诏书,把容安郡主硬塞进王府来。”

云宣蹙眉道:“一个残花败柳还想高攀王爷?简直是痴人说梦!”

“呃……也不能这么说,她遭遇这些事已经够倒霉的了,咱们做不到雪中送炭也没必要落井下石。”

“是。”云宣低垂下睫羽,“不过娘娘尽管放心,皇上若要下这诏书还得看王爷的意愿呢,毕竟他现在还需要王爷做事。”

“如此自然最好。”

“那德妃那边……”

“我也愁着呢,看她那样子,怕是不把庆贵人除掉誓不罢休,我猜测今日她是故意从那里走过,就是为了堵我。”

“德妃此人心思颇深,娘娘以后与她打交道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

江暮雨点了点头,“我明白。”

云宣给她斟了一杯茶,道:“娘娘今日辛苦了。”

江暮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还是我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宫里的人一个个都是妖怪成精。”

云宣被她的形容词逗得忍俊不禁,她想着,王妃若是知道自家王爷的真面目,怕是不知道能吓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