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看向她,问:“怎么了?”

楚毓道:“我早些年也是开过酒楼的,只不过经营不善,两年不到就倒闭了。”

这是江暮雨不知道的,原文里写到楚毓的时候她已经将绫绸阁做大做强了,旗下大大小小的产业也都赚得盆满钵满,她不自觉将其与商业大佬挂钩,却忽略了大佬也曾在阴沟里翻过船。

“酒楼生意不是很来钱吗?怎么会失败?”江暮雨问道。

楚毓苦着脸,说道:“酒楼、食肆都确实来钱快,可那是基于大的来说,先帝在位时,有一段时间京城突然崛起了大量的酒楼,当时我们家没抓住这个机遇,后来要想再做就很难立足了。”

“那我们此后若真想开酒楼岂不是会面临亏损的风险?”

“那不一定。”

“怎么说?”

楚毓笑得狡黠,“那就要看娘娘您的菜谱卖出去以后能赚多少了,只要菜做得好就不愁没客人。”

江暮雨不解:“你当初做酒楼的时候,是因为菜品不好才倒闭的吗?”

说到这个,楚毓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唉-想当初我兴致冲冲地开业,最终落得个惨淡收场……”

“说重点。”

她咳了咳,不好意思地道:“起初开业时生意还不错,我那厨子是从别的酒楼里挖来的,做的菜倒是可以,就是有些不太厚道,才在我手底下做不到俩月就又被水云间给挖了去。”

“水云间怎么净干这等缺德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