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那人已经毫不停留地从她眼前走了过去。

竟然是孙稠!

幸好自己戴了面纱,对方并没有认出来。

她刚舒了一口气,转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我去!谢澄怎么也在这里?”她慌忙低下头。

江暮雨低眉顺眼地往前走,脚下恨不得踩个风火轮。

谢澄奇怪地看了一眼匆匆走过去的女子,那个背影,他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轮廓柔和的瓜子脸,转念又觉得不大可能,摇了摇头,道:“她现在是王妃,怎么可能会来此等风月场所?”

江暮雨从如意坊出来,也没急着回酒楼,去外面转了一圈,在一家成衣铺子里买了一身新衣裳穿上,这才回去。

……

这边厢,梁景和许久不见江暮雨回来,便问:“娘亲去了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吧?”

梁轻尘悠然地吃着点心,道:“不必担心,她可能是去外头随便逛了逛。”

“是吗?云宣姐姐不是说娘亲去如厕了吗?”

“呃……为父的意思是,她如厕过后去外面逛了逛。”

梁景和蹙眉,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可看爹爹那一脸淡定的模样,便没再多问。

又过了一会儿,雅间的门被推开,江暮雨走了进来。

“我方才沿着街道走了走,消消食,也顺便凑凑这节日的热闹,这不,还买了一身新衣裳呢。”她笑着说道。

她着一身偏成熟的烟紫色云雁细锦衣,与出来时那一身青春的浅青色衣裳完全不同,可穿在她身上都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