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无奈地摇了摇头。
糖糖到底年纪小,还没定性,她道理说多了还怕被嫌啰嗦。
种了一下午的花苗,到晚膳时才回到轻雨院。
糖糖中途累了就躲在凉亭里逗荷塘里的鱼,这会儿也是饿了,坐在饭桌前,端着碗扒饭。
过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娘亲,我看池塘里的鱼好可爱,好肥美,什么时候我们能把它煮来吃?”
“蛤??”江暮雨不理解,“你在那里逗了一个多时辰的鱼居然是想吃它们?”
糖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鱼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江暮雨已经想象到糖糖趴在凉亭的栏杆上,望着荷塘里的大红鲤鱼直流哈喇子的样子了。
梁轻尘笑着给女儿夹菜,“糖糖说得没错,鱼确实是用来吃的,待荷塘里的鱼再养肥一点,爹爹就抓来煮给糖糖吃。”
糖糖开心道:“好呀好呀。”
“嗯?”江暮雨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我怎么记得那几尾红鲤是你斥巨资买来的,真要煮了?”
“多贵都不过是几条鱼罢了,只要糖糖开心就好。”
江暮雨便没再说什么。
用过晚膳,江暮雨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开始做研究。
她已经把书房半边改造成了小型研究室,上面放着各种玻璃、陶瓷器皿,现在的条件有限,她都是尽量还原了设备,从花瓣中提炼出来的材料也就足够她做一些试用装。
她决定明天先带工匠去梨花庄,把蔬菜大棚和田间沟渠的事安排下去,再去另外一处田庄做个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