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随即思绪慢慢回笼,浑身清晰的不适感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她羞耻而别扭地翻了个身不去看他。心道:“事情怎么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梁轻尘将手抚在她腰上缓缓地揉着,音色含着几分沙哑:“还疼吗?”

她瓮声瓮气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怎么?用完就扔?”他有几分不满。

江暮雨觉得脸上烧得慌,毫不留情地把搭在腰间的手拿开,道:“麻烦让我自己缓一缓。”

“好吧。”梁轻尘坐起身,“我去吩咐厨房做点养身的鸡汤。”

江暮雨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一会儿,确定人已经下床走了,这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床榻上一片狼藉,有一床薄被皱巴巴地堆在床脚,而她的衣裳悉数掉在了地上。

她回忆昨夜,自己抓着床栏喘息的画面,太阳穴突突直跳,直至后半夜昏睡过去,被他抱着放进热水桶中,脑子里都是混混沌沌的。

她缓了一会儿才捡起衣裳穿上,走下了床榻。

她没有叫云宣进来服侍自己更衣,找出来一套合适的衣裳去了屏风后面,脱下身上的裘衣,她一件件换上新衣。

这衣服一层又一层,她自己穿着觉得挺费劲,正在系着身上的系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帮她把最后一根带子系好。

“谢了。”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梁轻尘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令她后背贴在他身前,倾身含住她雪白小巧的耳垂。

江暮雨脊背僵直,“你……别白日宣淫。”

“你都不理我,是不是生我的气?”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