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青曼笑了笑,不紧不慢道:“既然张婶子不承认,那就取一根针来,让汪娘当着大家的面按照衣裳上的针孔重新绣制,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少了一寸。”
张婶子气势弱了一点,“这……难道衣裳它自己脱线就没有可能少一寸吗?”
“表姑母,我们铺子的衣裳上面的绣花都是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若非人为破坏,不可能自己脱线的时候突然少了一寸。”
围观群众算是明白过来了,纷纷议论起来。
“张婶子,你这样实在不厚道,自己弄坏了衣裳还想来讹钱。”
“就是,这般若是找不出原因岂不是要坏了人家铺子的名声?”
“张婶子,你也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就算再缺银子也断不该做这等缺德事啊。”
“呃……”张婶子被说得老脸一阵白一阵红,她连忙从汪氏手里夺走那件衣裳,朝着她们啐了一口唾沫,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门口的围观群众看闹剧结束也就渐渐散开了。
江暮雨看完这么一出戏,忍不住站起来鼓掌道:“顾掌柜处事不惊,实在令人佩服。”
青曼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坐在了后面看着,被她这么一夸赞,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江暮雨拍了拍她的肩膀,笑意温柔:“顾掌柜,这铺子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青曼朝她拱手作揖,“能得王妃娘娘赏识,才是青曼的幸运。”
“有你才是我的幸运啊,好好干,以后我下边的生意就指望着你了。”
她有些惶恐,“娘娘言重了。”
“行了,我有事便先走了,待衣裳制出来你再差人去王府给我送个信。”
“是,娘娘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