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死亡倒计时,头上那把无形的大刀仿佛又近了一点,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梁轻尘看到她去了一趟厨房回来好像变得郁闷了,便放下了手里的纸鸢,走到她身边,关切地询问道:“昭昭,你怎么了?”

江暮雨摇了摇头,叹出一口气,“没什么?”

这就差没在脸上直接写出「愁眉苦脸」四个字了,哪里像是没什么的样子?

梁轻尘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与我说,我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

“我大姨妈来了你也能解决?”

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大姨妈」指的是月事,顿时有些苦恼,“这……恐怕有些难……不过,我记得你的月事好像不在这几日吧?”

江暮雨又长长叹出一口气,“没事,不打紧。”

梁轻尘为了宽慰她,便转移话题,道:“我方才在纸鸢上面画了你最喜欢的海绵宝宝,你要不要去看看?”

闻言,江暮雨是真的呆住了,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你以前教我画的,只是你自己忘记了。”

“我什么时候……”

她说着,忽然就卡住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小女孩拿着毛笔画出一个方块,说道:“阿尘,你看,这是我最喜欢的卡通人物,叫做海绵宝宝!”,小男孩拿起来看了一眼,嫌弃道:“真丑。”

她一瞬间头痛欲裂,捂着脑袋恍惚了一阵,眼前的景象变得朦朦胧胧。

“昭昭,你怎么了?昭昭……”梁轻尘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将云宣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