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吴连翘的动静那么大,压根就没听见男子的声音。”
“真坏,你竟然还有听这种墙角的嗜好。”
“我没有!!”还好四周黑漆漆的,否则梁轻尘一定能将她满脸的窘迫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你若是想听,本王现在就可以叫给你听,定然比旁人的声音更能入耳。”他翻了个身压到她身子上方。
“不……不想听……”江暮雨撇开头。
“口是心非,你分明是很想听。”他越发逼近,江暮雨退无可退。
“等等……皇上说我禁足期间不能侍寝。”
“管他做什么?当初先帝驾崩,他刚登基,服丧期间还宠幸了三个宫女。”
虽然看得不甚清楚,但是此人的气息实在是压迫感十足,江暮雨呆愣愣地望着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呃……咱们能不能比一比别的?之前是我误会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相信你还不行?”
“我觉得你还是不大相信呢,我用身体给你印证一下。”
他的呼吸带着热气落在她颈边,激起一股痒意。
江暮雨往旁边躲了躲,“不……不用了。”
感觉到她的抗拒,梁轻尘便退开了一点,轻声解释:“我真的没有动她,是找了旁人代劳,为了搪塞皇帝才在里面坐着等,而且方才我是先去沐浴更衣以后才上你的床榻来,绝对干干净净。”
“我知道。”她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般闭上眼睛,说道:“我已经写好了和离书,放在书房,你明日看一下,签个字。”
“蛤??”梁轻尘愣了片刻,“和什么离?”
“就是我不想当你的王妃了,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要与你和离。”
他彻底退开,坐到旁边,从外面拿了一盏油灯进来,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