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直到头顶传来声音,她才抬起头来,噘着嘴,满脸丧气:“我在尝试钻木取火,可是我发现这实在是太难了呀!”

他笑了笑,声音闷闷的。

他说:“我有火折子。”

他拿出来一个圆筒木条呈在她面前。

江暮雨一瞬间想怄血:“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有问。”

“呃……”他坐在一旁,用石头围搭成一个圈,便将她捡来的木柴放进去,点燃,又用粗一点的木头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

他刚才只捉到了一条鱼,很普通的草鱼,不过个头不小,足够吃了。

他回来之前已经将鱼处理过了,去了内脏,用一根削尖的竹子从鱼嘴里穿过鱼身,此刻就直接放在火上烤。

没她啥事,江暮雨倒是乐得清闲,倚靠在石头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不放过。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显出几分不羁,即使戴着面具也能看得出来他鼻梁高挺,但是他总垂着眼眸,叫人看不清其中神色。

他穿着一身玄色绣暗纹的交领窄袖长袍,料子不算上乘,做工也很是普通。

他手上用白色的布条一圈圈地束着,从手腕一直束到手指的第一节 关节处,但仍然能看得出来手指很修长,露出来的指尖干净漂亮。

或许是她的打量的视线过于明目张胆,他忍不住咳了咳,出声问道:“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她笑了笑,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窥视的心虚:“就是觉得你挺好看的。”

他愣了一瞬,道:“没有见到脸,你又怎知我好看?或许我戴面具只是因为丑得面目可憎呢。”

“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