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匀称,皮肤白得有些病态,双眸细长,眼睑盖住大半个瞳孔,给人一种睡眼惺忪的错觉,他通身散发着贵气,懒洋洋地斜靠在酸枝木雕花椅中,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捏着几张叶子牌。

他身边一左一右各站着两个女子,都是浓妆艳抹的美人儿,一人端着盘葡萄,一人端着酒和杯,一人从旁摇扇,一人负责逗笑并给他投食。

真是把「纨绔」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人,她见过。

江暮雨稳了稳心神,在赌场中转了一圈,并不靠近那一桌,她在附近一些牌桌押了点小注,几乎把把稳赚。

赌博玩的是心理战,其中运气只占到三成,古代的赌术还没有那么成熟,她用先进几百上千年的思维和文化很容易就能够参透其中奥秘。

江暮雨刚赢了一把摸鱼,正准备去玩一把单双,突然被一个人高马大、留着络腮胡子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她蹙了蹙眉,冷声道:“有何贵干?”

壮汉盯着她的脸看,她乔装过,但仍是难掩眉目秀气,像个奶油小生。

壮汉最好这口,嘿嘿一笑,伸手便冲着她的腰摸过来,被江暮雨侧身躲过,他也不恼,堆着笑道:“方才便注意到你了,小伙子眼睛毒辣,下注真准,不过一小会儿便赚了不少吧?敢不敢来跟哥哥赌一把啊?”

“哥哥?你也配?”

“赌一把就知道配不配了,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江暮雨后退一步,云烟拦在她身前,抽出长剑直指那人咽喉。

对方却不惧,说道:“赌场规矩,不得动武。”

眼看已经有赌场的伙计围了过来,她眸光一闪,示意云烟收了剑,问道:“赌什么?”

壮汉往旁边看了一眼,指着牌桌道:“就赌鱼虾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