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看着女子纤瘦的背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问他：“这人是谁？”

梁轻尘看了她一眼，淡淡吐出一个名字：“万俟冶凝。”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当年尚在襁褓就差一点成了你未婚妻的人啊。”

“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啊，当年万俟佑辉跟你交换的条件可不就是叫你娶她吗？”

“我没答应。”

“所以我才说差一点嘛。”

“差了可不仅是一点。”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江暮雨咬了一口糖葫芦便继续朝前走。

走了几步，她停在一个小摊子前，拿起一支桃木簪子在头发上比划了一下，转头问他：“好看吗？”

他抿了抿唇，如实道：“有点太素了。”

她又拿起一支翡翠簪子，问：“这个呢？”

“有点显老气。”

“你夸一句会死？”

“昭昭，我不想诓骗你。”

江暮雨眉毛一挑：“你诓骗我的事情还少吗？”

他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以后不会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