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夏景和面色铁青,盯着她的眼神如淬寒冰:“沈青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我当真如你口中所言那般,便是真正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糖糖的性子虽有些调皮娇纵,却绝对不会是蛮不讲理之人,我的母后贤德温良且精明能干,她们是绝对做不出对你故意为难之事,纵是有,也该是你有错在先。”
“如若糖糖当真命丧你兄长之手,尽管他不是故意而为之,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于他,更遑论毫无芥蒂地与你恩爱如初。”
“你口中那个前世的我,不顾父母养育之恩,不顾兄妹手足之情,简直枉为子女、枉为人兄,是实实在在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又有何颜面立于朗朗乾坤之下?”
沈青溪面色变得惨白,夏景和对前世的自己句句谴责都像是在往她的心口上扎刀子,顷刻间就令她千疮百孔。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们前世真的很好……”
夏景和冷笑一声,道:“很好?这算得上很好?亲母被自己送入囚苦,亲妹因舅兄而死,纵然余生娇妻在怀、儿孙绕膝,但凡良心未泯,也会满心愧疚,夜夜不得安寝,如此还能很好?”
沈青溪坐在地上,满面凄哀,连连摇头,像是不能接受这些话是出自他的口中。
夏景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率,下令道:“来人,将她送回自己的院子里去,然后即刻安排马车连夜送她离开玄苍!”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话音刚落,一把长剑就搭在了她颈边,冰凉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她白嫩的皮肤。
南星垂眸冷冷地盯着她,道:“你再多说一句,我立马让你的今生变成前世。”
沈青溪愣住,泪水还止不住娑娑地往下掉,却再不敢言语,更不敢乱动。
她被侍卫拖出夏景和的寝屋,摔在雪地里,许久,她才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她跑得飞快,丫鬟险些追不上,直到她跌倒在雪地里,丫鬟才快步上前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