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微微开着,微风佛过,曼妙的花香扑面而来,那人缓缓从车子走了下来,身上还穿着今天的红白相间的球衣,黑夜中更添了几分妖孽气息。
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到他的胳膊处,白色的纱布在手腕处像护腕。
她皱了下眉,如果她没记错,伤口不是在靠近手肘处的位置吗?
怎么就跑到手腕了呢?
她撇了撇嘴,一脸傲娇跟不满,还说她包扎的差呢,专业人士包扎的怎么跑到手腕处了?
还嘲笑她,说她是佣人
有她这么好看年轻的佣人吗?
这下打脸了吧!
她一边想着,身子却向卧室外走去。
她下了楼,对方也刚好走进客厅,两个人视线交汇,谈青临还是冷冷清清不发一言,压根不想跟来人打招呼。
察觉到他的无声拒绝,丁念止住了脚步,站在距离一米以外的地方指了指他受伤的胳膊:
“你的伤口是不是得重新包扎啊?”
谈青临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底阴沉,声音也跟以往一样冷冰冰的:“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丁念一时间有些懵逼,怎么又惹到这个大佬了?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吧?
谈青临说完便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对纱布落到手腕处也毫不在意,从丁念这个角度正好看到那条伤口,瓷白皮肤,一跳裂缝,怎么看怎么骇人。
她犹豫了两三秒还是跟了上去嗫嚅道:“你生气归生气,怎么又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