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内力恢复得如何?”
听到这里,赫连墨暗地里有些心惊,想到杨折显答应他的那些话,他又闭口没言语。
江眠老老实实回答道:“经脉受损,朝夕之间怎可能恢复如初。前辈医术卓绝,能让在下恢复成如今这样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杨折显沉默了会儿,笑道:“是福是孽,谁说的清呢?”话毕,他又扫了赫连墨一眼,只一瞬间,又道,“你们会做饭吗?”
江眠十分自然地应道:“会做一些家常饭菜。”
闻言,杨折显有些诧异道:“你还会这些?”
江眠有些弄不明白杨折显既然问了又如此诧异的缘由,又不好随意驳了他,只得说道:“从前在江家做过一阵子,现在虽说手生,倒也可以试试。”
杨折显双手撑着地,往后头靠了靠,懒懒道:“那便做一顿像样的饭菜吧,用完餐后我就不留你们了。”
赫连墨与江眠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两人此时都琢磨不透杨折显的心思,应了声便回去准备中午要吃的饭菜了。
两人走了片刻,又听杨折显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要少放盐,不然会头疼的。”
那声音仿佛是在人耳边说的,赫连墨第一反应便是转身找人,却发现杨折显已然消失在了刚才的那片地里,不知去往哪里了。
药谷里头只有一处可以做菜的地方,便是在三间竹屋的外头——偏西南方向的一隅。平日里只有林宿在那处做做药膳,从未有人正儿八经地在那做过饭菜。
此刻,江眠身着一袭白衣,整个人没了气质,埋在油烟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