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伸手将赫连墨搂到自己怀中,温柔地拍了拍赫连墨的后背,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来来回回几次,直到赫连墨笑了起来说道:“你这是什么破手法?”
江眠顺口道:“小时候常常这样摸摸邻居家的狗,似乎摸完它能高兴许久。”
“你拿我当狗摸?”赫连墨抬头看着江眠,不敢置信道。
这一对视,两个人都没憋住,笑了起来。
倏地,一声女人的惨叫自外头传来,赫连墨眉头一皱,刚准备出去看看,却被江眠拉住。
江眠摸了摸在怀里的那本《驭》,刚回到赫连墨身边时他情难自禁,以至于这册子和他怀疑困惑的事儿都没来得及开口。
如今外头又有这奇怪声音传来,要知道,这座城池几乎可以说是一座空城,怎会突然有女子惨叫?
赫连墨见江眠迟迟没有说话,外头打斗声音愈发激烈,他想了想,还是问了句:“怎么了?”
“罢了,先出去看看。”江眠思定,握着赫连墨的手,一同施展身法,朝外头传来声音的方向掠去。
两人靠近之时逐渐放慢了脚步,躲在一旁看着。
只见一位熟人正在奋力与其他几个黑衣人打斗着,这熟人正是——白遥。
江眠想不清白遥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正想问问赫连墨,却看见赫连墨好整以暇地呆在一旁,显然是在看戏的样子。
白遥依然是印象中的一袭鹅黄色衣裙,在五六个人的围攻之中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黑衣人们飞身跃起,握起刀剑朝白遥劈去,白遥被逼着连连后退。
刀剑袭来之时,白遥无法,只得架起长剑挡在前头,那刀刃相互碰撞,剑体竟然硬生生被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