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叹了口气说道:“这时候了,你还计较什么?”
说罢便从袖中掏出一块布来,把他身旁的那片区域擦了擦。
赫连墨本没指望江眠能做出什么好事情来,但看到江眠一副认真擦地的模样,还是没有忍住,嘴角稍稍勾起。
赫连墨也不再计较脏不脏的问题了,小心翼翼地把屁股往那处被江眠稍微清理了的地方贴去。
刚想坐下,屁股突然接触到一处柔软的东西,那东西还顺手捏了捏。
赫连墨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在他股间游移,气的脑仁生疼,他对江眠咬牙切齿道:“你、在、干、什、么!”
江眠脸上露出一个笑,刚占了便宜,他心情极好,说道:“怕你嫌脏,给你垫着,不用谢我。”
赫连墨半弓着腰,逃离似的往上抬了抬身子,谁知江眠的手就像粘在他身上一般,竟甩也甩不掉。
忍无可忍,他一挥手便朝江眠脑袋后头一拍,说道:“我现在都不坐了,你还不挪开你的手?”
江眠刚摸完,还有些意犹未尽,闻言便撤了手,他也不敢真惹恼了赫连墨。
不过这次却让江眠实实在在地打探到了赫连墨对于他动手动脚的底线,他笑眼中更多了层难以言喻的深意。
赫连墨见江眠撤了手,准备坐下,又反复再三地回头戒备地看了江眠好几眼,最终才慎重地落了地。
随后,他又将屁股挪了挪,对那旁边地上的灰尘也不管不顾了。
直到坐定,江眠也没再乱动手动脚,赫连墨这才松了口气,问道:“叫我过来有何事?”
江眠从怀中拿出那本《驭》,递给了赫连墨,道:“这是我父亲给予我的最后一个物件,他曾在最后时刻告诫我,这册子非危难存亡关键之时不可随意翻看,我想了想现在大概是时候了。”
赫连墨看着册子,没伸手,道:“既是你父亲给你的,你给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