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江眠眼中掠过一丝厌恶。
白遥顿了顿,笑着说道:“怎么,还怕听这些吗?”
江眠看着白遥,眼中光芒极为可怕,他说道:“你该知道,没有你的反叛,便没有多余的伤亡。”
“最后一个问题,清绝,在哪里?”
闻言,赫连墨眼神瞬息万变,他侧过脸看向江眠,心砰砰跳着。
原来江眠还一直记得这把剑,自从把他救出来后,连自己都忘了清绝。
可是江眠一直都记得。
白遥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江眠,道:“我怎么会知道?赫连墨自己不带走,如今自然是落到了江奕手里。”
“对了,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白遥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我当初修行这种阴毒术法,打听到的都写在了我原本记录药毒的案卷之中。当时我离开的匆忙,后来这案卷落到了江奕手里。”
“如你所见,他如今比我更甚。”白遥似是在感叹般地喃喃道,“是我错了么……一切真的命中注定吗……不过是个半途修行的人,竟比我强上许多…”
江眠听着她似是疯狂似是清醒地说了许多,最后言语更是混乱不堪。
约莫是白遥的伤口发了炎,雪白的脸上浮起红晕,意识也逐渐模模糊糊起来。
江眠看着面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双眼微微翕上,恨意怒意虽淡了些,倒也称不上毫无芥蒂。
只是如今,她活着总比死了好。
活着一个白遥,他们对重新夺回明月楼的把握也就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