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墨眼神逐渐阴冷起来,他看着江眠的表情,算着江眠还能忍耐多久,趁着这时机装作柔弱模样又说道:“怎么进呢?”说话时他故意将嘴唇靠近乌罗的耳边,那丝丝缕缕的气息吹进乌罗的耳中,让乌罗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乌罗回道:“有我明家腰坠,圣教可随意进出。”
话音刚落,江眠那里已经再也忍不了了,他手忽然用力,将钳制他的一人扯到他面前——“咔嚓”一声便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事情发生的很快,江眠解决完了身边的三人,拔出清绝时,乌罗才反应过来。
乌罗有些惊恐地转过头去,江眠已然将清绝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审时度势向来是比常人还要厉害的,见状,也知道叫再多的人来也是枉然,不如立刻认了错。
于是乌罗没丝毫犹豫,便爬着哭求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惹到两位……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饶了我罢…!”
饶是江眠,也鲜少见过这样会变脸的人。
赫连墨走到江眠身边道:“江眠,没必要,我瞧着他的身份,杀了只怕后患无穷。”
江眠怒气还未消,听见赫连墨这般说冷笑了声说道:“有必要。”
“他生了动你的心思,就有必要。”
赫连墨有些意外地看着江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过他仍然是个理智的人,赫连墨伸手覆在江眠握着清绝的手上,强行按着江眠的手将那剑放了下来。
乌罗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等到那剑彻底对他产生不了威胁时,他急速向后方掠去,口中嘶吼着:“杀了这个轻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