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赫连墨沉了下去,江眠一时之间又急又气,无措之际只能凭借着一腔执着韧劲去救他想救之人。
就在这样的刺激迫使下,江眠本身精湛的轻功配合上他早已熟练施展了的术法,倒可以勉强在这水底里头来去片刻。
也算是拼尽了江眠的全力,才堪堪将赫连墨救了上来。
二人趴在广阔的水边,赫连墨失去了意识,江眠则喘着气。
刚才不觉,如今上来后微风一吹,江眠便冷的受不了,直发抖。
他探了下赫连墨的鼻息,虽然微弱,到底是还有口气儿在,江眠不禁松了口气。
探完鼻息的手指指腹顺着覆上了赫连墨苍白无血色的脸颊,摩挲了会儿,只觉冷的吓人。
两人此刻的衣袍早已经湿透,也没有什么烘干的法子,再这样下去只怕赫连墨本来没什么事也会大病一场。
江眠费力站了起来,咬牙将赫连墨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估计是没什么力气,江眠的腿还在打着颤儿。
不过江眠刚刚在那水底,清晰地感受到了这是活水。既然有活水,必定有出路。
想到这里,江眠不再迟疑,朝着水流的方向逆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走到江眠的衣角都半干了,这条路仿佛长的没有尽头,甚至连一线希望也没给江眠。
江眠一刻也没停歇,如今是真的累了,一下子腿肚子软了下去,跌在地上。
他背上的赫连墨也倒在一旁,毫无反应。
江眠叹了口气,看着赫连墨失神道:“这就是你想做的事儿吗?想的连命都不要了。”
忽的,一股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