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神秘人俯视着江眠,低声说道。
江眠直答:“我答应你!”
“爽快!”神秘人一拍手,从怀中拿出了个药瓶,扔给江眠,“去吧,再迟点,他的这二十多年的功力,可就都要废了。”
江眠来不及细想这人是如何得知的赫连墨功力的底子,他浑身凉的发抖。待他靠近赫连墨将解药喂进去后,手指还在不住地颤抖着。
神秘人将这些看在眼里,倒觉得十分可笑。
于他而言,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冷冷地盯着那二人。
赫连墨饮下解药,与神秘人的眼神对上,渐渐露出了杀气。
纵使他心里十分清楚现在的他实力还不如以往的半成,但赫连墨还是发出了声低喝。
随即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拔出在江眠腰间挂着的清绝,整个人弓了起来,离地飞向神秘人。
剑气裹着利刃,袭向淡定的神秘人。
神秘人轻轻抬手,运起术法来,比江眠更加得心应手,且肉眼可见这人的术法似乎更为浑然天成些。
江眠脸色苍白,看着眼前的情景,他又惊又怒——但真让江眠说,他说不出自己气什么。
是气赫连墨明知不可为而非要在此时为之?还是气赫连墨在做任何事前都从不会考虑到自己?
“泠风术司!”外头有人喊道,“不好了!”
这“不好了”的声音念叨着愈发近了,才见到一个衣着怪异的人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