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位独特圣女的出逃,教徒们纷纷将圣教后来的没落归结于那位,直到今日依然不曾原谅。
可是江眠,一个不过是被双生蛊操控的术司,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如此……
莫非这种种传言都是虚假,她所守护所坚守的…到底是什么?
阿仰沙身子莫名地颤抖起来,她衣衫下的小巧手臂紧绷着发抖。
“都住手——!”阿仰沙猛地剧烈尖叫起来,声音嘶哑,竟有些呜咽。
江眠由于体内蛊虫,十分共情,脸上不自觉地有温热滚动滴落,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见状,赫连墨并不知其中关窍,还以为江眠哭了起来,立刻收了手,还颇手足无措。
赫连墨视线粘着江眠,只想将江眠满脸的泪擦干,他的心又酸又涩,不知为何同江眠到这地步。
阿仰沙不停地发抖,她走近赫连墨红眼问道:“你一直想让你母亲的牌位入教,我却未曾问过你,你母亲叫什么?”
赫连墨一听,缓缓道:“明澜。”
听到这个,阿仰沙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海,她抑制不住地又哭又笑起来:“明澜……竟然是她!哈哈哈哈——!”
她恶狠狠地转向江眠,问道:“你呢?你母亲,是谁?!”
江眠不明所以,回道:“我母亲不过是中原普通女子。”
“告诉我名字!!”阿仰沙苍白着脸。
“许沅。”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阿仰沙却更加反常,她喃喃着不可能,眼睛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