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交出你母亲的月倚七式,归顺于我陆家。”
闻言,赫连墨微微抬起那冰凉的双眸,眼神之中流露出厌烦,他一字一句问道:“第、二、呢?”
陆衡嘲道:“二?二便是废了你的武功,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赫连墨手愈发凉下去,他笑的前仰后合,似乎是听到了生来最好笑的笑话。
笑声戛然而止,他对上陆衡的目光像是一条蛇,既冷漠,又敏捷。
“老东西——”赫连墨叫道,“我选三。”
“我要你死!”赫连墨霍然转头,短刃闪烁着冷光,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
他与这短剑似乎在这时合为一体一般,赫连墨的内息滚着剑刃涌出来,汹涌磅礴的内力震得四周其他人吐出血来。
连陆衡也未料到没有长剑的赫连墨竟还能有这样的力量!
他不自觉慌了神,感知到赫连墨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后悔今日只带了这么些人前来。
数日来的胜冲昏了陆衡的头脑,让他忘了赫连墨这人的狠毒之处。盛极必衰,满月必亏。这样的道理他竟然现在才想起来!
那一刻似乎十分漫长,陆衡的身体比从前还要迟钝些许,不知是被惊的还是吓的,竟连自保的招式都没使出来。
然而就在短刃即将刺入陆衡身体之时,忽的冲出来一人,一切发生的太快太急,这人是谁都不曾看清。
赫连墨只霎时便猜到是谁,他几乎用尽全力才将那拼了全力的招数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