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他与江眠的距离好近——近到他足以嗅到江眠身上独特的味道,是带着些草药味的,熟悉的味道。
心神只在刹那间,赫连墨选择任由命运安排,他紧紧闭上眼,渴求着江眠可以接住他!
倘若……倘若!
赫连墨还未曾来得及想一些后面的事,身上已经传来了痛感。
他猛地睁开眼睛,是冰凉的砖石地。
赫连墨的脸几乎要栽在江眠的鞋上,一股羞辱感从心底迸发而出,他抬起头,对上了江眠没什么表情的脸。
天地茫茫,连霞光都能与飞鸟相伴,而他身边却空无一人。
赫连墨不由得苦笑几声,那推了人的男子见状,呸了声也不再刻意为难,转身去买东西去了。
他爬起来,看着江眠已走了很远。揉了揉摔痛的胳膊腿儿,扬着个笑脸跟上去,脚步跟不上,赫连墨便运气使着轻功,没一会儿就到了江眠身后。
几乎是同时,江眠转过身来,停下了步子。
两个人就要撞上,江眠刻意地往后退了几步,冷着声音说道:“你是聋了吗?我说了,离我远一点。”
赫连墨已下定了决心黏着江眠,不论江眠如何待他,他都不会再离开江眠半步。
越这么想,他的眼眸子里就越亮。
江眠从没见过赫连墨这样看着自己的模样,从前的赫连墨就像是高高悬在天上的那轮冷月,他倾尽心血去焐,不仅没焐热,还被那冷月凌厉的边锋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