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红薯跟芋头从水里捞出,一边往大簸箕里晾,一边笃定道,“放心,一定可以卖出去。”
仿佛被她感染,几个孩子顿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
张翠香在窗户里看到这一幕,眼底有湿润逐渐浮现,但她又怕人看到,只能拿帕子轻轻拭去。
岁月总想静好,奈何天不遂人愿。
第二天一大早,都还没睡醒,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
温似锦第一个穿衣开门,果不其然是小二哥。
“周大哥。”温似锦把门大开,又瞄了一眼他手里的食盒,“二十碗?”
“哎,二十碗。”周弘宇面带微笑,但很快又变得痛楚,“哎哎哎,温姑娘,家里有恭房吗,我,我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温似锦指了指院后,周弘宇丢下食盒就跑了过去。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温似锦已经把芋头红薯等蒸上锅了。
“一大早周大哥就吃坏肚子了。”温似锦调侃他,“莫非吃了什么好油水。”
“都是些粗茶淡饭,哪有什么油水。”周弘宇夹了夹腿,“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夜里就一直跑恭房,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不知何时也已经起来的燕月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接过温似锦手中的烧火棍,帮她默默烧起了火。
“一直拉可不行,得去药房找大夫看看。”温似锦一边碾花生碎,一边随口道。
周弘宇顿时像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昨天晚上就去看大夫,明明吃了药已经好点了,结果今天早上又复发的事统统讲了一遍。
讲到口干舌燥,他拿起水囊,往肚子里灌了一气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