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说他讨厌吧,他的确帮了很多忙。
说他不讨厌吧,嘴巴又喋喋不休,还净拣不好听的说。
温似锦叹了口气,“我是想让他们兄弟两个一同上下学,也好做个伴的。但既然学堂不收了,那就罢了。”
说完,她让燕明朗进学堂,转身带着燕月笙要走。
孟余尘傻了。
这这这,这跟策划好的剧本不一样啊,小姑娘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眼瞅着姐弟俩就要上马车离去,孟余尘赶紧拦在她跟前,笑嘻嘻地道,“其实,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不能通融的。”
温似锦挑了挑眉头,只看他却不说话。
孟余尘顿时有种被看透了的错觉,他硬着头皮道,“其实温老这个人还是很好讲话的,我曾向他夸赞过你的厨艺……”
其实是他不小心说漏嘴了,燕明朗的长姐手艺极好,比京城的酒楼还要好。
自诩吃过山珍海味,连宫廷御宴都尝过的温老表示不服气,他也见过那小姑娘,生的还算清秀,但年纪可不大,手艺再好能比得上宫里的御厨?比得上京城酒楼的大师傅?
孟余尘就邀温老去东店子巷蹭饭。
他是不要脸,可温老要啊,一把年纪了跑人孩子家里去蹭饭算什么。
但不吃饭,就无法评判出到底谁对谁错,于是两人一合计,打算等温似锦有求上门的时候,让她主动提出做饭。
温老年纪大了,不想再做这些不要脸面的事情,所以让孟余尘忽悠,他就不出面了。
也就有了刚才,温似锦一提让大弟弟来上学,老爷子就飞快窜了一事儿。
本来这计谋都要成功了,孟余尘内心正窃喜,结果温似锦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