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海鲜过敏,或者厌恶腥味的人,怎么愿意子承父业,后半辈子只跟鱼和海鲜打交道呢。
“好,就算你知道我海鲜过敏。”宫洪宇依旧不敢相信,“你又怎么能确定,我能做好菜,万一我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呢?”
说到这个,燕云就笑了。
为什么?
因为宫远堂居然想撮合温似锦与宫洪宇,如果不是对自己儿子有几分自信,宫远堂绝对不敢肖想那么优秀的温似锦。
虽然这点让燕云很吃醋,但吃醋之余,他还有几分理智,能够推断出宫洪宇必然有两把刷子。
至于这刷子,到底是做鱼还是做其他肉菜都不重要,就像外科的医生多少也会看点内科,一个大厨会做鱼,自然也就会做其他的。
“所以,你就这么大胆的邀请我去给你的饭店做大厨?”宫洪宇目光深邃地盯着燕云,好大会子,露出几分笑意,“你的运气还不错,来的很巧。”
以前跟鱼打交道就很烦了,现在加了海鲜,简直让他无比煎熬。
就在十分钟前,宫洪宇已经准备好从饭店里离开,宁肯不吃这碗饭,也不跟着老爹混了。
刚巧燕云就过来挖人,还保证不做鱼和海鲜。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双赢不过如此。
第二天,宫洪宇就义无反顾地从海鲜店辞了职,下午则跟燕云签了合同,拿保底五千工资,同时吃百分之一的利润,也算得上饭店的小股东。
“宇哥现在也是咱们饭店的一员了,要不要找点活干干。”燕云不怀好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