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侯夫人怒不可遏,指着跪在地上的婢女暴喝。

今天是静安王和江侯爷嫡女江月年大婚的日子。真论起来,大部分的在朝堂上说的出话的官员都在皇宫吃酒,有品阶的命妇也同样待在皇宫。

江家宴席上的,大多都是没资格被邀请去皇宫吃酒的,这也是陵安放开手闹的原因之一。其实陵安还可以放的更开,但是就记忆里皇帝针对原主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陵安觉得观察观察,要是还是老样子,造反是必要的。到时候这些人可全是他的班底(社畜),现在就得罪了,日后还怎么给他干活?

随着婢女带来的惊天大瓜,如今眼见着有好戏看了,先前围着江侯夫人奉承的人顿时转变矛头。

“欸,无风不起浪!侯夫人还是派人去前院问问真假,再处置这个婢女不急。”

“是啊是啊,王姐姐说的有理。其实侯夫人把那位庶出小姐带过来给我们看看,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某位夫人以扇掩面轻笑道。

江侯夫人被众人架着骑虎难下,只好板着个脸,硬邦邦道:“去把二小姐请过来!”

请自然是请不到的,人都被江月年打晕送王府去了,上哪请?

江侯夫人黑着脸,怒气冲冲的拍在桌面上:“一定是那庶出的玩意儿包藏祸心!打晕我儿!自己上了花轿!”

要是陵安在这里,一定会感叹一句,果然是夫妻,说的话都是一样一样的。

替嫁一事板上钉钉了,外头静安王还虎视眈眈的等着人把江月年送出去。江侯夫人再不愿意,再舍不得女儿,也不得不命人搜寻江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