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黑色劲装,面如冠玉,剑眉入鬓,黑眸湛湛,这家伙身上的那股奋发昂扬,倒有几分未来年大将军的气势。

往日洗漱后,年羹尧向来是径直前往外院的练功房锻炼身体。

今日他刚从洗漱间出来,就见这姑娘蹙着眉头,满脸写着“不想起床”的小表情。

年羹尧心中暗笑,脚步一转,身体早已自发向她走去。

此时小姑娘支起身子,直直地望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直白地流露出欣赏赞叹之意。

一个男人被自家夫人这般瞧着,胸腔的豪气真真难以言明。

小厮全安可不知自家主子如何意气风发,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正院门门口来回转动。

往常寅时一刻,五爷早就到达前院练功房,年年风雨无阻,日日从未懈怠。

眼看时辰将近,全安可不得着急起来,他抬脚往前走了两步,伸长脖子看向正房,期盼自家主子从里面走出来。

五爷不是头一回成婚,除了先夫人纳兰氏生大少爷年熙时,让他bbzl 有些失态,主子平日里从未如此破例。

男人对第一个子嗣总是有所期待,全安能理解自家主子的心态。

可今日出后院这般晚,难道是五爷对新夫人特别满意?

不提卧室两人后来做了什么,只说年羹尧又足足待了半刻钟方才转身离去。

门帘掀开,候在室外的仆人纷纷跪地行礼:“恭送五爷。”

年羹尧一路向院外走去,一眼便看见小厮全安在正院门口急得原地打转。

全安提起的心神终于落回原地,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请五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