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们自觉前段时间,正是争宠的最好时机。
先夫人纳兰氏去世一年,继室尚未入门,若是有幸坐胎,下半辈子岂不是有了依靠。
全安明白她们的心思,他只想让这些姨娘醒醒神,能否瞧清当下时机?
大半年前,年家和辅国公就议好亲事,不说新夫人模样脾性如何,只说那宗室女的身份,五爷就不会落了新夫人面子。
辅国公苏燕可是正经黄带子出身,在爱新觉罗宗室里或许不起眼,可这姓氏拿出去,谁敢小瞧他?
全安只盼望新夫人是个厉害人物,能把后院事务弹压住,让bbzl 他们这些下人落个清静。
苏瑶可不知道全安如此殷切的期望,年羹尧离开前的那番话,她并没有被安慰到。
年大人以疾乞休后,一直待在老家修养身子,为了避免舟车劳顿,众人早已劝告老人家不必赶来京城参加婚礼。
年希尧现任云南景东府同知,一家妻小均随同他赴任。
另外三位兄长亦是均在外地任职,没有帝王调令,外省官员不能轻易入京。
无需早起拜见年家长辈,苏瑶自然欣喜。
可那家伙的妾室们今日尚需来正院请安敬茶,她头一回做人,首次出任务,苏瑶哪能安心躺着。
她摸了摸红肿的唇瓣,苏瑶在床榻上滚了两圈,消了气,只得艰难起身。
苏瑶半坐在床榻上,扬声吩咐婢女进屋。
漱洗后,苏瑶坐到梳妆台前,拒绝陪嫁婢女立春为她上妆,这丫头虽行事稳重,可人妖审美不同,她不愿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