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若有一句假话,全安你该知道爷的手段。”
说着,年羹尧凌厉的目光直视全安,沉声问道:“你说,瑶华怎么不出声了?这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全安咽了咽口水,勉强稳住心神,劝道:“夫人这是为了您和小少爷才没出声儿,此时积攒了力气,等小少爷出来时,也不会被……”伤着。
瞧见自家主子渐变的脸色,后面的话被全安吞了下去。
他又继续劝慰道:“哪怕不为了小少爷,就为了五爷您,夫人也不会痛呼出声,不然您在外面,得多焦心呐。”
“您对夫人的心意,夫人对您的真情,只要长眼儿的人都能瞧的明白。您在外面担心夫人安危,夫人在里面难道不担心五爷您吗?”
“小人可不敢胡说bbzl ,夫人多在意您啊,您可不要让夫人难做,您想想平日里夫人……?”
全安本打算举例佐证他的话,想了想夫人平日里的做派,不知紧张还是怎得,脑中竟是一片空白。
夫人好像……没做什么哟!
见年羹尧面色缓和许多,等着他的下文,全安不禁咽了口水,在这春寒的季节急得脑门出汗。
只是全安素来机灵,绞尽脑汁的挖出几件夫人对五爷用心的事儿,也没时间把这些话儿打腹稿,只颠来倒去的拿来劝慰主子。
索性年羹尧这会心神不定,也没注意到这些小事,听了全安的话,他心神竟稳了几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瑶华待他确实用心,想着小姑娘的好,年羹尧心中酸软一片,只觉这姑娘太懂事了。
全安说干了嘴皮,总算让年羹尧信了七八分,也并无出格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