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苏瑶平安生子的妾室们,当天就报废了不少瓷器。只是不管心中如何作想,等她们出门时脸上又挂上喜悦的表情。
光阴飞逝,转眼间来到康熙五十三年。
京城,年府。
这日,年羹尧下了值,早早回了府,刚下马车,管家上前回话说夫人外出赴宴的消息,他便转道前往书房。
进了书房,年羹尧换了身常服,便差人去请今日没出门的年熙过来问话。
年熙听闻传话,快步来了书房,行礼请安后,静候年羹尧考校了一番功课,待其满意点头后,他方才落座。
随后,书房外的下人送来瓜果茶点,摆放在案几上,见两位主子没有其他吩咐,便依次退了出去。
年羹尧放下茶盏,看向身姿如竹的儿子,温声道:“事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你随着父亲在外待了五年多,也见识过不少风土人情,明年的会试,你下场试一试。”
闻言,年熙心中一喜,正要起身离座,躬身答话,就见年羹尧摆了摆手,他便坐了回去,含笑道:“父亲,儿子正有此意,打算明年下场一试。”
看着意气风发又格外清瘦的长子,年羹尧心里既欢喜又担忧。
古有甘罗十二岁为上卿,他年羹尧的儿子自然不差。
年熙天资聪慧,十二岁那年便中了举,若非他年纪尚幼且素来身子骨不好,不然也劝不住这孩子继续科考的劲头。
年羹尧颇为忧心年熙的身体,能否挨过贡院那九天?
这孩子心气高,若是阻拦他参加会试,怕是让他落个终身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