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年富就成了年熙身后的小尾巴。
这娃子不负众望,多年下来最是亲近年熙这个大哥,有时年羹尧的话不好使,偏生年熙一句话就能让这小子乖顺下来。
倒不是年羹尧做老子的管不着儿子,只这年富这小子忒鬼灵精了。
年富清楚老爹那里,娘亲的话最好使,他又摸准了年羹尧的脉搏,时常眨着那双和苏瑶极为相似的眼睛望着他。
如此年羹尧怎能拒了儿子的各种小要求。
为了任务,苏瑶从来不肯娇惯年富,年羹尧不愿逆了她的意愿,对他也是严加管束。
养胎那段时间,年富净是闹腾,不知怎得被年熙知晓此事,也不知他怎么说的,这鬼灵精居然安静下来,还肯和他大哥一起去前院读书,年富也是那会儿起了蒙。
等双胞胎会说话走路时,苏瑶又如法炮制让这两小子跟着哥哥们,因此年府下一代的四个男丁倒是格外亲密。
苏瑶素来懒怠,只要她这三个儿子不走歪路,干些吃喝嫖赌闹出人命的事,其余一切事务全都放手让年羹尧和年熙来管教。
苏瑶也不是缺心眼,她这只妖不太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可她对旁人的善恶之意素来敏锐。
她不明白世人的计谋,却也能凭借天生六感来辨识人心。
坏心眼的人,早被苏瑶或避开,或悄悄告知年羹尧处理。若有人好心办坏事,bbzl 甭管有意或无意,有了第二次,就将人调的远远的。
谁见过妖精吃亏呢?
绕脑筋的事她不管,只要结果满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