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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宴会时,社交来往的贵妇人不会明着得罪她,她们只含沙射影的说些话,再者时下女子最怕被人说善妒,便觉得能拿捏她。

可苏瑶她不是人啊,七出之条对她来说,也仅是知道那几个字罢了。

只是矫揉造作,含酸吃醋这一戏码,苏瑶不知怎得无师自通,年羹尧竟是也好她这一口。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苏瑶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故作忧伤的叹了口气,道:“还没到十年呢!今年正好是第八年,那七年之痒也该来了。”

七年之痒虽是个新鲜词,年羹尧却明白其中含义,顿时被气的发笑,只觉这姑娘欠收拾。

“好啊你,净胡编乱造些词来气爷,爷看你当真是不怕痒了。”

他一手将人摁在怀中钳制住,一手在她腋下、腰间、脖颈处来回挠着,直到她叠声求饶,身子轻颤。

“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年羹尧,饶了我吧…….”

苏瑶被他闹腾狠了,见他放缓力度,她抓住机会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还冲对方皱了皱小鼻子。

接着,苏瑶转身来到软榻旁,落座后便踢掉脚上的花盆底鞋,倚在榻上得意洋洋的瞅着他。

这姑娘的小性子,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年羹尧也没揪着这事不放,况且他心里还存着一桩事情。

他落座软榻与苏瑶贴在一起坐着,不等她娇嗔推拒,凑到小姑娘耳边,悄声道:“你刚才称呼爷什么了,再喊一声,嗯?”

苏瑶知道这家伙的意思,却不想他轻易如愿,只眨巴着眼睛,娇声乱喊一气道:“前任巡抚大人?年大人?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