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这人很奇怪。
赫舍里氏为他生了长子,若他当真毫无情分,厌恶至极,两人不再见面就是,何必让妾室如此折辱发妻?
佟家是康熙的外家,行事素来瞩目,那妾室也是个张扬人,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年羹尧知道一些内幕,为她分说:“因为此事,先前也有御史弹劾佟家,只是后来都没了下文。”
他接着道:“有那妾室的缘故,但这并非是主要原因。”
“佟氏和赫舍里氏早些年也曾交好过,两家互有联姻。在二十九年,佟大人的哥哥死在乌兰布通战场上。那时佟家一心认定,此事和赫舍里氏当家人索额图有干系,自此两家交恶。”
赫舍里氏一族不是无名之辈,皇帝元妻的娘家,大清太子的母族,怎就由着佟氏来打它脸面?
龙椅上的帝王,为何将弹劾佟家的折子都压下去?
这些事外人真不好说。
听了这通话,苏瑶直白道:“若是因为这番缘故,佟家为何不让赫舍里氏和离归家,真真祸害人。”
直接撕破脸面,她也能夸一句佟家有骨气。拿后宅女人出气,算什么本事?
年羹尧点了点她额头,笑道:“这不是简单的事,这事本就是佟家自己猜测,更何况……”
他顿了顿,抬手向上一指,道:“那位没发话,定下罪责,大家族岂会轻易撕破脸面?”
苏瑶目露好奇,看着身旁的男人,道:“哪怕私底下恨得要死,双方也不会明火执仗,打到台面上?”
“嗯,就是这个意思。”年羹尧摸了摸她小脑袋,瞧见那张娇如桃花的脸蛋时,眸光不由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