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年羹尧,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全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闻主子的问话,全安正准备开口,谁知这女子趁他分神之际,矮身避开拦在身前的手臂,绕过屏风,直奔内室而去。
恐引来人围观,全安不敢高呼,他立马跟了上去,默默祈祷五爷今晚没喝醉。
年羹尧发现外面闹得不像话,便知又是往日攀高枝的人钻营bbzl 到驿馆来了,心中恼怒全安办事不得力没有将人打发走。
哪怕他爱妻的名声传了出去,也有人献上金银美人来讨好,打发的人不知几何,私下里整治一番后,这些人才消停下来。
年羹尧放下毛笔,正要抬头呵斥时,就看见一个红衣女子转过屏风,转眼间站在书桌三步远的地方。
女人眉眼如画颇为精致,肌肤光润,身条婀娜至极,穿了一袭红裙,端是娇媚可人。
那女子见年羹尧抬头看来,却并未垂首,反而大胆至极,笑盈盈的瞅着他。
她太像夫人了!
这女人的容貌五分相似,气质更是相仿了七成,若不细看,在烛火的朦胧下,全安真以为是夫人来了驿馆。
也不知这女子是什么来头,竟能进入官驿,而且她的容貌气度也不寻常。
全安进了里间,偷偷瞧了年羹尧一眼,只见他面无情绪地端坐书桌前,那双眼睛却黑沉沉的,让人看不透。
今日收到夫人的来信,五爷心中欢喜,晚间用饭时破天荒地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