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洗漱后,她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许久,莫名有些心神不定,往日里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也不再吸引她了。
修真者对于和自身有关的事多少有些感应,苏瑶伸手摸了摸胸口,不由在心里翻捡着身边大大小小的事。
年熙身子骨调理得当,成年后便娶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他膝下已有一儿一女。
今生年羹尧未曾出格,年熙的仕途颇有些顺畅,想必也不会被雍正下旨过继给隆科多为子。
三位庶女也妥妥当当的嫁了出去,寻得是门当bbzl 户对的人家。
至于年富、年兴和年寿这三个皮小子,有年熙这个大哥管教倒也认真读书,不像幼时那般上房揭瓦,每日挨打了。
后宫没有发生大事,也没出现皇后和副后同在的景象。
这些事情她已在信中告知了在外行军的年羹尧。
这天寒地冻的时节,信件来往不便,苏瑶想了想,那家伙应该收到了,当即就把这事抛开了。
苏瑶在床榻上又翻了个身,翻了翻原主的记忆,发现这家伙前世貌似纳了一个蒙古小妾,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
难道年羹尧会带一个女人回来?
近几年战事不断,年羹尧颇受雍正重用,若这家伙有那花花心思,那些人早就扑上来了。
这般零零散散的乱想了半天,苏瑶渐渐入了梦乡。
她哪知道年羹尧确实带回来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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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被年羹尧拉去前院时,她一头雾水,这家伙刚回来也不歇息一会儿,有什么事不能在正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