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家伙不是骗人,苏瑶有些恍惚,呢喃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转头看向跪在书房中央抖如筛糠的传说中的女人。
苏瑶实在是太惊讶了,她忍了又忍,睁大眼睛看着年羹尧道:“这也太丑了吧!bbzl 哪有一点相似之处?”
苏瑶真没有贬低跪在下面的女人。
方才一个照面,她给人的印象就是油腻、臃肿、邋遢等一系列用来形容乞儿的词。最后,苏瑶挑了一个较为宽松的词“丑”。
拿丑陋来形容一个女人倒也不算恶毒,若用其他词来形容一个女人,那才让人受不住。
容貌是父母给的,不容轻易改变形貌,可人的外形可以精心来打理的,也是别人对她的第一印象。
跪在下面的女人,肤色黑黄粗糙,头发散乱脏污,身量中等又颇为肥壮,沾了油渍的红衣裹着腰间的肥肉,勒出一道道肉痕,委实不雅观。
苏瑶隐约辨别出她穿了一件红底儿织锦裙衣,似是出自江南那一带。
见了这身衣裳的料子,苏瑶只能相信他的话,这可不是寻常人能穿得起的。
眼前她倒是有些好奇这女人怎会变成这般模样,苏瑶道:“那她怎么这样了?五爷,按你说的,那事发生在半个月前吧。”
小姑娘亮晶晶的双眸瞅了过来,年羹尧忍住心中笑意,朝下方的全安丢去一个“你来解释”的眼神。
全安领着人进来后,看着这个畏缩不堪的女人,哪有那晚的半分从容,不过她这半个月可是吃足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