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个黑胖的女人别说和夫人比了,年府的粗实丫鬟都比她体面。
全安也不觉得她无辜,那晚这女人可气定神闲,一副笃定主子会上钩的模样,让全安想起来就像bbzl 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后来才知道,那晚进屋后这女人为什么不开口说话,原来是嗓音和夫人相差太大,这才作罢。
真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眼下这个女人落得若此下场,倒是一件让他拍手称快的事。
因为这个女人,他被五爷罚了十板子,缘由是看守不当。这顿板子可真是无妄之灾,幸好因为行军赶路不便立即执行。
此时全安得了年羹尧的示意,便绘声绘色地道:“奴才不经事,当时可真是吓了一跳,先是诧异这女人怎么这般……定睛一瞧才知是奴才眼花了。”
“还是五爷火眼金睛,目光如炬,洞若观火……”
见全安为年羹尧使劲描补的样儿,苏瑶忍不住笑了起来,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身边的人说话怎么如此有趣。
接着他又道:“夫人,当时五爷眼皮都没抬一下,挥手就让奴才将人拖走,发话下去让人拿出手段来审问,您不知审问的时候……”
安全依旧滔滔不绝,苏瑶都要笑倒了,乐道:“头一回你身边的人如此能说会道,比那说书先生的嘴皮子都利索。”
年羹尧见她笑得花枝乱颤,托住她的手臂将人扶住,他轻咳一声,笑道:“全安,说重点。”
全安打着赎罪的小九九,若是让夫人高兴了,兴许那顿板子就能省了,只是见年羹尧发话催促,不敢再磨蹭卖弄口舌。
全安立刻道:“能得夫人夸赞,是奴才的造化。五爷了解来龙去脉后,就交代奴才好好招呼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