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登基的这几年,他不知出征了多少次,陆续奏请帝王将恩赏赐给父亲、瑶华、四个儿子和小妹后,他算是完成多年前的心愿。
心念至此,年羹尧嗤笑一声,五皇子确实有几分领军才能,若不是他这几年费心教导让对方出师,只怕他也没这么容易脱身。
掀开车帘,年羹尧扫了一眼街边的铺子,想到家中的人儿,不由喊停道:“全安,马车在前面找个地方停下来,你速去速回。”
“得嘞!”今日是年羹尧最后一日上值,全安便亲自赶了马车来接。
全安跳下马车,熟门熟路地跑向街头的小食铺子,去买夫人爱吃的那几样糕点。没想到这最后一回下值,五爷也没忘了这事。
小食铺子的伙计一见到老熟人,也不用全安费口舌,将那甜口奶味粉白的糕点一一打包起来。
年大将军只要在京中,年年日日皆是如此,连带他们铺子的生意也火了起来,这般想着他手脚越发麻利起来。
在伙计忙活的间隙,全安转身朝门外看去,瞧着路边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心中偷笑五爷遇上夫人只有妥协的份儿。
当年主子信誓旦旦地宣告他不坐马车上下值,然而夫人进门不到一年,年bbzl 家就添了一辆特制的马车。
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这辆马车载着五爷来回于紫禁城和年府,一眨眼五爷已年过半百,他全安也是个老头子了。
今儿是最后一回使用这辆马车,算是有始有终咯!
年羹尧可没觉得自己老了,他身子骨依旧硬朗着,前几日还背着瑶华在小院子里转悠,惹得她又来拍他肩膀,说他厚脸皮。
他脸皮确实厚了,当年他只敢在卧房中背着她,哪像现在当着满院的下人,他依然能够面不改色地亲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