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是害羞了?
正这般想着,屋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些失望地叹气,不知道谁又来打扰我了。
抬头向外看去,原来是我儿年富,只是昔日稚童竟三两步间跨进屋内。
他都这般年纪了?
我怎么记不清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没等到瑶华,这些吃食的热气儿都要散了。
“臭小子,你来做什么?”
“爹啊,听说您让人买了不少好吃的,儿子闻着味儿,就自己过来了。”
瞧见这小子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就来气,可是看到他那双眼睛,心中怒气便发泄不出了。
只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这个臭小子。
见自家老爹一副老小孩的模样,年富心中叹气,嘴里还得哄着。
娘亲走后,老爹对他就是这副态度,若不是三弟四弟不敢来,他真怕老爹给自己憋出病来。
他们四兄弟面容极为肖似老爹,父子五人同朝为官也是一朝奇景。
从小到大,因为这容貌在祖父那里吃得开,宫中的姑姑也最为喜欢他,老爹当然是钟意他这双肖似娘亲的眼睛。
小时候对他疼爱有加,长大后又给他诸多便利。
可是现在,他不敢轻易往前凑,生怕勾起老爹的伤心事。
这倔老头清醒时,就是哥哥和弟弟们陪着;若是催着下人出府买这买那,他就必须得来了。
这日子啊,清醒着过,糊涂着也能过,就看老爹能否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