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向来得五阿哥得欢心,从没见过那碗汤药送来。
玉梅心中暗暗祈祷,主子若能尽快生个孩子,甭管是个小阿哥或小格格,这后院得女人也得忌惮几分,使人不敢肆无忌惮的下手。
然而,苏格格气定神闲地伏在桌案上,写写画画,半点忧愁也无的模样,身边伺候的人便着急起来。
只是玉梅知道主子的习惯,最不喜下面人自作主张,因此那一肚子的话,唯有寄希望于自家主子能早些开窍。
若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格格,自然要想法子握紧五爷的心,再多生几个子嗣,毕竟苏家门第有些低,族中也无能拿得出手的人,万事只能靠自己。
这些宫人的想法,苏瑶自然清楚,然而对她来说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事,生孩子这码事还得靠后站。
只是在福晋入门的档口,她整日吃吃喝喝,颇为自在的过着小日子,是否有些没心没肺?
五阿哥若是瞧见了,不知如何bbzl 作想。
她要不要演一出吃醋的戏码,还是……
一番胡思乱想中,苏瑶渐渐出神,连五阿哥何时过来都未曾发现,直到被人一把抱在怀里,方才回过神来。
苏瑶拍了拍胸口,忍不住瞪他一眼,不由控诉道:“干嘛呀,真真是吓死人了哎。”
话音刚落,她肉厚的部位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苏瑶抬眼望去,只见五阿哥难得板着脸沉声道:“怎么也没个忌讳,那个字岂能随便说?”
五阿哥进屋时,便看到小姑娘皱着眉头神游太虚,喊了两声,也没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