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嬷嬷又将一碟白玉糕推向皇后,继续道:“娘娘这次准备的衣物,大阿哥肯定会高兴。”
放桌上摆了好几样糕点,富察皇后的目光落在白玉糕旁的那碟桃花糕上,只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暂时不用点心。
想到大阿哥,富察皇后笑道:“永琏那孩子孝顺,哄我这个额娘高兴,不过是一片慈母之心罢了。”
说着,富察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意味不明道:“大阿哥是皇上的儿子,这行事作风自然也像极皇上。”
“这爷俩若是喜欢一个人啊,便觉得她哪哪都好,我是他额娘,这孩子自然向着我,父子俩看重的都是那片心意bbzl 。”
张嬷嬷陪着富察皇后从潜邸一路走到长春宫,其中内情也了解几分,皇上这么多年从不穿戴其他妃嫔缝制的衣物。
荣贵妃不善女红,衣裳鞋袜从不见她动手,最多也就是做些配饰络子。
别管荣贵妃的手艺怎样,皇上却是每日佩戴不离身,一点都不介意先前说出去的话。
什么规矩体统,遇上荣贵妃统统不管用了。
这三年,皇上愈发偏宠荣贵妃,张嬷嬷瞧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不会再劝说皇后了。
倘若荣贵妃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倒也不难对付,不用张嬷嬷亲自动手,后宫里多的是想要拉她下马的人。
可这位整日吃吃喝喝,又不喜欢主动挑事,倒让张嬷嬷无计可施。
皇后对皇上没有男女之情,张嬷嬷知道这点,可这夫妻关系能融洽些,对娘娘来说自然更有利,再者大阿哥可是嫡长子啊。
现在听了娘娘的话,张嬷嬷只能暗叹一声,又想起先前未说出口的话,不禁劝道:“娘娘,这次选秀中,皇上没有留下任何一位秀女,实在不符合祖宗规矩。”
“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您中宫之主,一国之母,理当劝谏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