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人只要留在宫里,总有机会巧遇皇上。”
“这种事,拦得住一次,二次,后面就……”
发现奶嬷嬷越说越不像话,富察皇后当即打断道:“好了,张嬷嬷,此事和咱们无关。”
她又提点道:“荣贵妃虽说霸着皇上,却也从未对我有过不敬,那些人有什么造化在于皇上。”
张嬷嬷闻音知雅,笑道:“娘娘说的是,咱们只管远远看着就行,免得惹了一身腥。”
见bbzl 奶嬷嬷明白自己的意思,富察皇后笑着点头,揭过此事。
两人闲聊几句,富察皇后又想起永琏,不禁道:“入秋了,永琏那孩子只顾着上书房的功课,也不仔细自个儿的身子。”
“昨日见他说话,貌似还有些轻咳,也不知这咳嗽什么时候能好?”
永琏是皇上的嫡长子,皇后唯一的子嗣,富察家的希望,自是备受万千宠爱。
为了大阿哥不慎着凉咳嗽的事,不但撤去好几个伺候的宫人,皇后更是苦口婆心的劝导永琏不要为了学业,损了身子。
知道娘娘记挂此事,张嬷嬷当即回话道:“娘娘不必忧心,老奴见大阿哥已经好些了,那日皇上得知此事,派了李院使专门照料大阿哥,您就放心吧。”
听了这话,富察皇后心中宽慰许多,又觉得有些累了,起身离座朝向内殿走去。
行了几步,她还是给奶嬷嬷留了一句话:“嬷嬷,日后若皇上不来,那桃花糕便不用奉上桌了。”
“是!”张嬷嬷应了一声,随后便吩咐人将桌上的茶水点心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