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辅笑眯眯的问道:“你小子,怎么不在里间伺候十一爷,跑到外面躲懒来了?”
平喜可不敢把主子的事往外说,含糊笑道:“主子仁慈,小弟这才能歇息一会儿。”
不等吴良辅继续发问,平喜转口问道:“吴哥哥,您可是大忙人,今儿怎么出宫了?
“是不是那位……出宫了。”平喜努嘴示意。
一连番的话儿,冲着吴良辅而来。
吴良辅心中暗骂,只觉平喜这小子越发滑不溜手了,面上却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老家伙既不点头确认,又没摇头否认,没个准信儿,平喜心中也是暗骂个不停。
皇上是否出宫,他可得弄清楚,若是有异状,他得汇报给十一爷。
吴良辅这人贪财又爱权,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平喜掏了张银票,心中滴血的塞了过去。
平喜面上堆起恭维的笑容,好话说了一箩筐,方才见吴良辅收了银票,揣入袖中。
收了银子,意味着这事有谱了。
偏头看了眼四周,见左右无多余的人,平喜低声道:“吴哥哥,您也知道,小弟近来跟着主子在外行走,若是真遇见……”
“因为奴才不得力,十一爷没能及时过去请安,小弟真是万死难辞其咎。”末了,平喜凑近吴良辅几不可闻道。
平喜服了软,吴良辅便知道自己方才那番拿腔作势,已然起了作用,更何况他也有事要套话。
吴良辅低声道:“嗯,主子微服私访,确实驾临此地。”
“不知……现下可否方便过去请安?”平喜试探道。
上钩了。
吴良辅笑道:“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主子爷说了,十一爷陪着福晋,就不用过去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