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侍女只怕是个投石问路的棋子。
瑶华心中有了猜测,不由问道:“十一爷,若是有人在背后使坏,你猜是何人?”
博果尔年少气盛,没受过挫折,真看不上如此行事的小人,挑眉说:“倘若幕后推手是个男人,这手段也太过龌龊。”
他又不是傻子,岂会因为一个陌生丫鬟的说辞,去质疑自家福晋。
“确实有股小家子气。”瑶华捂着嘴偷笑,对他眨眨眼,俏皮地说:“不过有一种人,很爱使这招,嘿嘿……”
听明白小姑娘的暗示,博果尔不由点头,这确实是条可查询的线索。
只是塔奈图未审问出结果,博果尔此时不好下定论,毕竟他与太监可没什大仇。
想起一事,博果尔捏了捏瑶华指尖,笑问:“近些日子,爷忙得不常在府里,你可有闲着无趣?”
“若有什么想玩的,想吃的东西,跟爷说说。”
“前些日子,你送来的两个说书女先生,倒还不错。”瑶华挠了挠他掌心,笑道:“她俩见多识广,又颇有口才,说起故事来,不比云来楼的老先生差。”
瑶华本就不耐热,入夏后,更加不爱外出走动。
内务府按时节分发的祛暑冰块,能待在屋里纳凉,倒是合了她心意。
“今儿bbzl 上午,我闲着无事,把以前写的话本交给两位女先生。”瑶华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问他:“你猜最后怎么着了?”
“女先生若是明眼人,定是如获珍宝。”博果尔目光落在她脸上,笑着肯定道:“我们瑶华写的话本子,是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