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静笑道,“谁来了,我都是端出这个茶,一般都是林宝川来。”
“拿他的茶招待他。”李元想到林宝川那个无奈的样子,大笑,“不过,这茶确实不错,宝川真是好手艺。”
“你来所为何事?”林疏静也随他笑几声,问道。
“无事就不能来了吗?宝川去长福楼了,我一人在府中好生无聊。”李元道。
“你大可去长福楼找他,看他跟着师傅干活。”林疏静提议道。
“他定要将我赶走。”林宝川最怕人见他狼狈的模样,按他的道理,任何物件,没完工之前都不能见人。
“你不说我也猜到,是你爹爹给你安排事情去做了?”既然李元拒不开口,林疏静只好自己先行猜测。
“难不成我屋里有你的线人不成,这你都能知道。”李元稍稍吃惊,便不再绕弯子,“我爹让我去跟钱二叔学写字,就是钱温他二叔。”
“略有耳闻,城中好些人家的春联是找他写的。你是如何想的?”
“城里与我同岁的都皆有在学手艺,可我不知我跟钱二叔写字有什么用处,总不能到时上街去卖字画吧?我还只会写字不会画画。”李元自个在屋里想得还挺多,钱庄的事以后估计就由表兄接手,他爹是随他喜好的。
可这样一来,李元就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就想来听听林疏静的想法。
“你哪里用为生计担忧,就算你爹从今日开始不再打理钱庄,你李府的家产也够养活三代人的了。”林疏静道。
“那我岂不是个纨绔子弟了!”李元道,画本里的纨绔子弟便是如此,不务正业,挥霍家产。
“你有正经的事情干,怎算是纨绔子弟。既然你爹爹不强迫你打理钱庄,你就随自己的想法。”林疏静道。
李元点点头,问道:“那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