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我了,我可不说谎话的。”李元小声道。
“听闻我兄长说我病了你不担心吗?”林疏静问道。
一路走过来,李元有些习惯了他的跳转话题,答道,“不担心。”
“这不就是说了谎话?”林疏静笑道。
“不是。”李元道。
“好,我也同你说一说罢,其实我两年前最先几番碰见你,不是巧合,是我特意让兄长带你来的。”林疏静说道。
“小时候的拐角也是吗?”
“自然,我从小就想离开林府,去师父说的门派里面学武,因着我的身份在城中不能暴露,我也无法接触到别人,而你,是比较容易接近的。”林疏静继续道。
“接近我为了什么?”李元问,他一个功课回回丙等,文武不全的少年,有何价值?
“为了有理由离府,兄长说你喜欢温婉的女子,我便扮成那样,讨你欢心,以便后来以你作为去门派的借口。”
李元问,“你是如何与林伯伯说的。”
“你我情投意合,若是我不离开,我就会嫁入李府,届时李府发现我的身份,我们二府好几代的关系,就要破裂了。我爹为了维持与李府的关系,自然不能让我嫁。”林疏静道。
“所以他便同意了你去门派拜师。”李元道。
“没错。”
“林静,你道我不会说谎,我见你的说谎能力也不过如此。”李元帮他捡去头发上的一片叶。
“你那时哪里与温婉有半点关联,这个词形容的,怕不是二妹妹。”李元笑道。
“你也承认你方才说谎了。”林疏静答非所问。
“承认,我说不会让你摔这句是假话。”李元大大方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