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八个小时火车跑那么远,除了去见那位,还能是怎么样呢?

真蠢!真蠢!

赵岳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

果然,沈续一边整理桌上的东西一边说,声音都柔了几个度:“芝芝一个人在上海住着,我不放心,去看看。”

“还有。”沈续揉着疲惫的眼角,“我叫你查的东西在我出发前要给我。”

赵岳应下。

“先生还没吃晚饭,要不吃了休息一下吧,您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赵岳感觉自己一个打拳的大老爷们如今都活成操心婆了,沈续一工作起来不要命,还不听劝,典型的不听话啊。

谁知道,这次沈续倒是痛快答应了,只是心里又记挂起他的心肝是不是还没吃饭,于是又打个电话过去叮嘱,听说姚芝还没吃晚饭,又是一阵心疼。

赵岳看他恨不得飞去上海给人做饭。

折腾了一顿,沈续终于早早入睡。

姚芝在沈续的叮嘱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了晚饭,她平时懒,自从来了上海就没吃晚饭了,实在麻烦。

第二天姚芝去上课时,发生了一件让她很意想不到的事。

刚走进教室,竟然有一位同班级的男生跟她表白。

姚芝实实在在地被吓到了。她本来以为以她的年龄在这群十八九岁的青年中是很安全的,可是她看着眼前这捧巨大的花束,手足无措。

她不认识这位送她花的同学,平时很护着她的女同学过来把她和表白的那人隔开,一时场面有点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