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这两天头都快秃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不是个打拳的吗,怎么跑来当文官了?

军火生意的衔接出了问题,沈续及时救了赵岳。当天回去,晚上就没顾得上睡。

第二天。

陈谦宗照例同往常一样在学校门口等程一曼。他出发前换了好几套衣服,心里紧张得不行,熬夜看完了雪糕攻略,此时还是手足无措。

当他看到从校门口出来的小女孩时,心里的甜蜜顿时一点一点漫延开来。

——他的一曼啊。

陈谦宗想,他本来想着弱水三千,也承认见色起意,只是被她迷了魂。

陈谦宗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也不知怎么了,手就自己去拉她的手了。程一曼没躲开,勾着他手指甜甜地笑。

“下午好,陈先生。”程一曼晃了晃两人十指交缠的那只手,“您这么站着,不走吗?”

陈谦宗连忙把刚到手的小女朋友抱进车里:“走的,要走的。”

程一曼还是看着他笑。

“你喜不喜欢吃雪糕?”陈谦宗试探着问。

“雪糕?”

“嗯。”

“怎么啦?”

“我今天带你去吃,好不好?”

程一曼看着他,好似很苦恼:“可是我回去晚了阿爹和阿娘会担心的。”

“啊?”陈谦宗脸上失落难掩。

“你帮我找个电话呀,我给家里打电话。”程一曼头靠进他怀里,“你好笨啊。”